﻿孟子居鄒，季任為任處守，以幣交，受之而不報。處於平陸，儲子為相，以幣交，受之而不報。他日由鄒之任，見季子；由平陸之齊，不見儲子。屋廬子喜曰：「連得閒矣。」

問曰：「夫子之任見季子，之齊不見儲子，為其為相與？」

曰：「非也。書曰：『享多儀，儀不及物曰不享，惟不役志于享。』為其不成享也。」

屋廬子悅。或問之。屋廬子曰：「季子不得之鄒，儲子得之平陸。」